銀子還是布?那自然是銀子了。
顯然這位夫人也知道這匹布的價值, 譚昭給的價格算是蠻公道了。
「多謝公子。」
……行的吧, 譚昭又將布擱回馬上, 準備找個地方吃頓中飯再回城。
「主人,他走了。」
楊戩點了點頭,等到一人一馬消失在村口, 他才帶著哮天犬敲響了七妹的門。
殘破的小草屋,下雨天估計還會漏水,十米見方的大小,連一樣值錢的東西都沒有,哮天犬驚呆了,這七公主咋的這麼想不開啊,一年到頭連頓肉都吃不了,這不是活受罪嘛?
楊戩收斂氣息,裡面的人自然不疑。
「來了。」七公主還以為是剛才的好心公子去而復返,這一開門,臉上的表情全裂了,她訥訥喊了一聲,心中已是驚懼不已,「二、二哥!」
楊戩這會兒,連頭髮絲兒都帶著冷氣:「來凡間一趟,連話都說不囫圇了嗎?」
七公主想起了天庭關於三聖母的傳聞,她渾身一冷,就真的說不出話來了。
僵持許久,裡面的董永估計是擔心,扶著門框出來喊了一聲:「娘子,是誰來了?」
楊戩的臉上都快能結霜了,但他還是沒有動作。
七公主這一生,都沒有過這麼窘迫害怕的時候,她不想和相公分開,不想被壓在大山之下,但她明白,二哥是天庭最為冷厲的神仙,他的到來,也是父王的意思。
「相公!」
董永還生著病,他也不是什麼敏銳的人,根本沒察覺到娘子話語裡的害怕,看著眼前的富家公子,臉上還有些侷促:「不知這位公子來,有何要事?」
七公主立刻想將人扶進去,小聲急促道:「相公你還生著病,我來招呼就……」
「怎麼,為兄遠道而來,七妹就這般將為兄拒之門外嗎?」
門裡門外,當真是兩個世界,司法天神即便一身凡衣,那也是風光俊秀,無人能比,加之他身側威風凜凜的黑色細犬,有如王孫公子蒞臨一般。
而門內,老實巴交的貧家男子還生著病,面色潮紅,乍聞之下,臉上的驚愕怎麼都止不住,旁邊的七公主有些惱怒,卻說不出話來。
本來想回身討杯水酒但目睹了這一場倫理大戲的譚某人:……他這什麼今天的鬼運氣?!
譚昭剛要轉身腳底抹油溜走,溜光水滑的狗大爺就沖了過來,差點把他的馬都給驚著了。
「狗哥你悠著點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