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☆、第四第六章
第四十六章
魏離忍耐不住,他還惦記著公子晏捅他的那一刀,雖沒致命,但也算是讓他痛徹心扉。
從小錦衣玉食養大,還沒人敢讓他受過這麼重的傷。
他回魏國足足養了兩個月的傷,傷口才算癒合,可這躺著的兩個月,他沒有一刻不在想著要如何報復回去,甚至這念頭一復一日越發qiáng烈。
鬼都又如何,就算是鬼都他也不會就此罷休的!
後來的一段時間,他在魏國境內高官中盤查,有疑似鬼都出身的女子便一律扣下。
他的運氣還不算太差,竟然真給他找到了一個鬼都女子。
魏離以權勢脅迫對方帶自己去鬼都,如若不願便殺了對方,那女子假意應允,卻在半途設下陷阱yù置魏離於死地。一路上魏離帶著去的護衛死傷無數,比起聶棗,她的手段稱得上gān脆狠辣,魏離本以為自己死定了,沒想到最後那刻被一個叫做“令主”的男人救下,帶回了真正的鬼都。
站在這裡,他滿心滿意只有一個念頭:
報復聶棗。
讓她後悔,讓她痛苦,讓她對那些曾對自己做過的事qíng懺悔。
但此刻魏離已經等不及了。
他取出早已藏在懷裡的匕首,對著公子晏就攻過去。
公子晏反應略遲了一拍,雖躲開,胳膊上還是被魏離狠狠劃了一刀,鮮血霎時浸透衣衫。他剛稍喘氣,魏離就又毫不遲疑的揮刀捅過去,目標正對著公子晏心口。
事態這般發展,聶棗也沒法袖手旁觀了。
一把拽過公子晏,讓他避開魏離的刀口,同時隨手從邊上拿了個東西格擋住魏離的刀。
說時遲那時快,一陣勁氣驟然擊向魏離。
魏離手裡的匕首應聲落地,人也向後撞去,隨著一聲重響撞上牆面,一聲痛呼後,頭一歪,昏了過去。
片刻後,便有教罰館的人將魏離拖走。
令主看了一眼聶棗和公子晏,什麼也沒說轉身離開。
***
幸虧冬日裡穿得多,公子晏手臂上的傷不算太重,但傷口看起來也頗為猙獰。
多少算是因為她受的傷,聶棗主動替公子晏上藥包紮,小心翼翼灑上傷藥,將布條一圈圈裹好:“連累你了,抱歉。”
公子晏齜牙咧嘴了一會,看著光luǒ胳膊上包紮還算熟練的繃帶,沒什麼qíng緒起伏道:“這還是我有生以來第一次受傷是因為和人爭風吃醋。”
“哦。”
“之前都是別人為我爭風吃醋。”
聶棗gān笑了兩聲:“你找我什麼事。”
公子晏揚唇笑:“沒事就不能找你麼?”
“當然可以,不過我還以為你會很忙呢。”
公子晏輕嘆一聲:“確實很忙。”
聶棗不常在鬼都呆,但也漸漸發現,公子晏試圖合作的對象其實不止她一個人。
他是個男人,一個聰明又漂亮的男人。
這點便是先天優勢。
他又按了按額頭:“我總覺得之前我們丟失的記憶非常重要,但我怎麼也想不起來,試了好些辦法也沒用。”
聶棗也想起了這茬。
白芍配藥的時間雖說都不算短,但也沒有一次這麼長過。
那種名為魅匣的香料這麼難配嗎?
白芍住的地方聶棗知道,只是一向很少去。
隆冬雪降,聶棗暖了壺酒帶去。
在冷清的門外敲了敲,卻聽見裡面傳來極其驚惶的聲音:“出去,出去……”
“白芍,怎麼了?”聶棗一愣,當即推門進去,“我是聶……”
白芍穿著一身像是幾天沒洗過的衣服,頭髮蓬亂,抱著膝蓋蜷縮在角落,一副無比驚恐的模樣,周圍的東西散亂,桌子椅子花瓶茶壺都被砸在地上,碎屑殘渣遍地都是,亂得一塌糊塗。
聶棗定了定神,走進白芍,誰知道白芍見她走進,發出極其慘烈的尖叫聲,兩隻眼睛瞪若銅鈴,裡面俱是虛蒙的恐懼。
當機立斷,聶棗跨前一步,一記手刀將白芍打暈。
白芍應聲軟綿綿倒在地上。
從回鬼都到年末評定都一直沒有見到白芍,聶棗還以為是她懶得來,沒想到……
將白芍放平在榻上,蓋好被褥,聶棗出門便去找大夫。
鬼都內有自己的大夫,醫術雖及不上莫神醫,但與城中一般的大夫也差距不大,不過幾乎都為女子罷了。
大夫看過後說白芍只是jīng神不濟,多日未進食體虛,身體休養休養就好,聶棗才松下口氣,幸虧她記得來看一下,否則白芍恐怕就是死在這裡也無人知道。
有照顧昏迷不醒柴崢言的經驗,照顧個白芍自然不在話下。
替白芍淨身換衣,又餵下去半碗粥,聶棗才歇下來。
白芍的房間和她不一樣,裡間的柜子上放了琳琅滿目的小瓷瓶,還有些裝蠱的小石盒,此外聶棗還知道白芍有個密室,專門用來配藥配香料的,不過她沒去過,也不知道在哪。聶棗在柜子上看了一會,實在辨別不出哪個是魅匣,只好作罷。
兩天後,白芍總算醒了。
聶棗忙問:“你怎麼……”
話還沒說完,白芍又恢復了那副恐懼而神qíng恍惚的樣子,見她又要尖叫,聶棗連忙捂住她的嘴。
未料白芍伶牙俐齒一口咬在了她的手上,聶棗吃痛,只好放開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