甘世鵬:「恢復是恢復了,但醫生說她現在的情況以後絕對不能再受刺激,不然會病變。」
甘世鵬頓了頓,翹起二郎腿,對商繁語重心長道:
「商繁,說真的,你太讓我們失望了,你知道你這樣的做法我和你阿姨有多難過嗎?我們沒有辦法去接受自己養大的兩個孩子演變成所謂的情侶關係,外人知道會戳脊梁骨的,而且我們就甘霖這一個親骨肉,還指望他傳宗接代呢,你這樣做等於是在報復我們家,這個問題的嚴重性你真的沒有考慮過嗎?」
其實沒那麼嚴重,甘世鵬故意誇大了而已。
若真是指望甘霖傳宗接代也不會咎由他在這個家稱王稱霸。
「所以,你離開甘霖,好嗎?」甘世鵬說,「就當是為了你姜阿姨的身體健康,也為了甘霖的未來。」
「他替你挨一頓打沒關係,那第二頓,第三頓呢?」
「你確定要繼續留下來禍害我們家嗎?如果你這樣選擇,我不會拿起戒尺對你動手,我會對甘霖動手,你多呆一天,我就多打他一頓,你要是不想看到甘霖為了你遍體鱗傷,就自覺點,離開他,離開甘家。」
「我養不了你,我讓你自生自滅。」
甘世鵬一瞬間說了好多的話,字字誅心,句句脅迫。
商繁心裡什麼都清楚,他離開,甘家和和美美;他繼續死皮賴臉的留下,甘家只會雞飛狗跳,不得安生。
與其所有人痛苦,不如讓他帶走,至少他知道甘霖會過得好,不用因為自己水深火熱。
再說嚴重點,姜岩再受刺激萬一心臟哪天真的出了問題,甘霖是要失去母親的。姜岩待他不薄,他這樣做只會愧疚一輩子,留下一個自私討嫌招恨的罵名。
想到這裡,商繁心裡打著結的那根弦突然鬆開,他深呼吸一口氣,努力強壓內心的苦楚,順從地點頭:
「好,我知道了,叔叔。」
「我這就收拾行李,趕在甘霖睡醒之前離開甘家。」
「但是臨走前,我有一個請求。」商繁說。
甘世鵬開口,「說。」
商繁猶豫一番,「我能再去看一眼姜阿姨嗎?我想給她帶點補品,以後再也不打擾你們。」
甘世鵬捏了捏鼻樑,鬆口:
「罷了,去收拾吧,我帶你去醫院。」
商繁慢慢起身,跪了半宿的雙腿此時像是被截肢一般麻木不堪,小腿打軟,顫顫巍巍的晃了半天才扶著樓梯一步一緩地上去。
他從柜子里取出行李箱開始收拾東西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