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實在沒必要當面戳穿,還以如此耐心溫和的口吻。
「去我那兒,房子很大,住得開。」
……現在是住不住得開的問題嗎?
程音深吸口氣,退開半步,抬頭目視他:「季總,您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?」
如此毫不在意地撕扯她的封印,難道不害怕她再度對他痴迷,到時候打算如何收場?
就算是出於對程敏華的緬懷,想要替她盡一些照顧的責任,也不能搞得這麼離譜。
「您這樣做,考慮過孟小姐的感受嗎?」
她問得如此直接,倒讓季辭愣住了:「孟小姐?」
事情就有這麼巧,他剛說完這句話,手機忽然響了,來電人:孟少軼。
程音看得真切,沒忍住直接拿起季辭放在桌上的手機,塞還給他:「來了,孟小姐。」
季辭皺眉接過手機,直接當著程音的面接通了電話:「喂,少軼,什麼事?」
不管什麼事,都不是她一個外人有資格旁聽的。程音起身開門,顧不上禮貌與否,直接將季辭推到了門外。
他顯然十分錯愕,說了句「稍等」,隨即按住了收音孔:「我先接個電話。」
程音笑得禮貌:「明白,您忙,明天我要去相親,也得早點睡,季總晚安。」
言畢,她便當著季辭的面,用力合上了門,任憑他怎麼敲都再不肯開了。
小院幽靜,敲門聲再輕都會擾民,季辭對著緊閉的木門愣了片刻,舉步出了院子。
來時他的注意力都在程音身上,倒沒注意到今夜有月,月色甚明,照得殘雪如銀,愈顯氛圍冷清。
電話那頭卻不冷清,孟少軼一個人笑出了一整個家禽養殖場的動靜。
「你不會被人給趕出來了吧,嘎嘎嘎,姓季的你也有今天,嘎嘎嘎嘎……」
「說正事。」
季辭無奈等了半分鐘,鵝叫聲才停止,可沒停兩秒,又重新撲騰:「她明天還要去相親?你表白失敗了是嗎?嘎嘎嘎……」
「孟少軼。」
孟少軼猛掐人中才止住了笑,「好好,對不起,我打電話,是要跟你說一個壞消息。」
「說。」
「發生了個麻煩事兒,今晚被老頭發現,我上個月在塞內加爾感染了瘧疾,差點丟掉了小命,於是他沒收了我的護照,並勒令我馬上結婚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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