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還不看他,他只好伸手扶正她的臉。她垂著眼皮,他乾脆單膝觸地,試圖與她目光相接。
……這下真是求婚的姿勢了。
「我和孟少軼是普通朋友,之前跟你解釋過的。孟老師也許有其他想法,但那不是我的想法。」
「我跟少軼偶爾一起出門,因為她是個好嚮導,而我需要去一些比較偏遠的地方。」
「我這些年一直在找人。」
「一個對我來說非常重要的人,突然失蹤了,我無時無刻都想找到她,經常焦慮得通宵睡不著,怕她挨餓,受凍,一個小姑娘在外面被壞人欺負……」
「我哪有什麼多餘的心力,跟別人談戀愛。」
程音不知何時與他目光相接。
她三哥如今成熟儒雅,已是高不可攀的清貴之人,此時與她相對懇談,卻是顯而易見的低姿態。
就算年少時,她也從未見過這樣的季三,他何曾與人低過頭。
「我知道你現在獨立又能幹,你把自己照顧得很好,鹿雪也養得很好,但這世上惡意之人太多,我真不放心你跟什麼亂七八糟的男人結婚。」
「已經四月份了,下個月就要提交幼升小的資料,你臨時找人,哪還來得及?」
季辭這樣的談判高手,要說服人只是時間的問題,程音還在做無謂的反抗,試圖提醒他正身處於宮斗漩渦,總要顧及孟老的想法。
季辭冷然:「你哥暫時還不需要靠出賣自己,來獲得旁人的選票。」
他說這話時,像極了年少時的桀驁模樣。
她最愛的初戀臉都被祭了出來,程音哪還招架的住,談判高手精準把握到她面露猶豫的一線時機,放下了最後一塊砝碼。
「我的病,總是不定期發作,又不敢讓外人知道。知知幫了我那麼多回,不如救人救到底?有個明面上的身份,方便隨時照應著,我很需要你。」
他家這個姑娘,歷盡滄桑歸來,變得吃軟不吃硬,不談感情只談交易,他得換個方向拿捏。
果然她遲遲疑疑鬆了口。
「所以,我們只是假裝結婚,對嗎?」程音說不好心裡是覺得失望,還是鬆了口氣。
季辭微微歪頭,笑得光風霽月:「不然呢?」
話裡有話,程音秒懂,恨自己一時多嘴——好似她巴望著發生點什麼似的。
「要假裝多久?我這邊只需要配合給孩子上個戶口,加上30天的離婚冷靜期,一個多月的時間就夠。」 她立刻撇清嫌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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