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來以前大大小小的宴會,男伴都是沈則言,她沒多想便答應了。
沈家確實有一個一年一度的慈善晚宴,沈家名聲一直不錯,也是因為慈善。
見她答應,沈則言眼眸中才漫上了真心實意的笑意,隨即轉而問道:「當年的事情查得怎麼樣了?」
聽見他的話,付懿臉色倏然變得凝重:「我媽媽的死,有問題,我會繼續查下去。」
其實就現在了解的情況,就已經能表明媽媽的死有很大的可能和那兩人脫不了干係。
沈則言沒有絲毫意外,斂下眼眸:「那綿綿接下來怎麼做?」
他當然不意外,一些線索還是他的一人提供的。
付懿陰沉著臉:「如果查出來我媽媽本不應該死,我會讓他們付出代價的。」
媽媽死前的樣子歷歷在目,其實她知道,以當時媽媽的情況,就算死不了也不會好。
可這不一樣,她可能原本是有生的希望,卻被人生生掐滅。
「綿綿,我會支持你。」沈則言定定地看著她,隨後無奈地嘆道:「但等這些事情過了,綿綿放下心中的仇恨吧,阿姨也是想你過得開心的。」
他還是希望付懿變回過去的她,那個優雅軟甜的小姑娘。
付懿沒有回答他,而是微微笑道:「謝謝,慈善晚宴我會準時赴約的。」
至於放下,怎麼可能放下,這件事她一輩子都不可能放下。
至於變回過去的她,為什麼要看著過去,過去她有媽媽,而現在,沒有。
沈則言知道她又沒聽進去,他只好起身:「那到時候我來接你。」
「好。」付懿也跟著起身,送他出去。
等到袁程將定製的禮服拿回來的時候,告訴了她一個消息:「付總,沈氏慈善晚宴的受邀明星有陳先生。」
辦公桌後的付懿頓時抬起頭,冷冷的目光掃向他,抿起唇:「怎麼不早些告訴我?」
若是早些知道,她不一定會答應做沈則言女伴,畢竟狼崽子是個小醋罈子,不敢保證他會不會在晚會上鬧她。
袁程頂著壓力回答:「名單現在才公布出來。」
他也是聽公司的小姑娘說的,畢竟他沒事不會去查一個晚會的受邀名單,付總也沒讓他查。
付懿收回目光,疲憊地揉了揉額角,知道自己遷怒了。
是她粗心大意了,以狼崽子現在在娛樂圈的名氣,被邀請也是理所應當的事情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