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知道這傢伙是故意的。
陳湮瀟哼哼,將左手給她看,無辜道:「也有的。」
付懿掃一眼,心疼的同時又生氣,故意冷聲冷氣:「還不是你自己弄的。」
狼崽子沒臉沒皮,看著她撒嬌:「姐姐…」
「好了好了。」對今天的少年,她心軟得不行,幫少年將襯衫脫了,語氣帶著難以察覺的生硬:「我幫你上面擦一下,下面……等會你自己洗。」第一次幫人洗澡,總歸是不好意思的。
「哦…」陳湮瀟低下頭,故意湊近她說:「沈醫生說了,我的傷口都不能沾水哦。」他特意強調都字。
付懿頓時唇線抿直,少年還偏偏在她耳邊,聲音低醇又蠱惑地說:「只好麻煩姐姐啦。」
她不客氣地一翻白眼,握住他左手,冷冷道:「手抬高一點。」
陳湮瀟乖巧無比:「哦。」
她用毛巾打濕,先幫陳湮瀟身上的血跡擦乾淨,觸碰到手下紋理分明的肌肉,只覺得手心燙得不行。
雖說他們做的次數不少,但她本就內斂,很少直觀地去觀察少年的身材,更別說去撫摸。
在她看到少年肩上的那些疤痕時,頓時心疼得不行,這是受到了多狠的虐待,才會這麼多年還殘留這印記?
她媽媽去世得早,但媽媽很愛她,她實在想不出一個母親對自己孩子可以如此狠心。
她伸手碰了碰那些淡淡的疤,心疼得眉頭緊皺,溫柔地問:「疼不疼?」他以前是怎麼忍過來的?
陳湮瀟知道她在問什麼,低聲道:「忘了。」
時間太久了,他已經不記得了,和姐姐在一起的時間太過美好,美好得讓他忘卻了過去的不堪。
聞言,付懿更加心疼,不想再去觸他的傷疤,便不再言語,只是動作更加地溫柔。
陳湮瀟垂眸看著向來高貴優雅的女人,此時幫自己細心的擦拭,心裡酸酸脹脹的溫暖極了,此外又覺得她不應該為自己這樣做,她永遠都應該是女王的樣子。
到底心底對她的貪婪戰勝了一切。
他突然低頭親一下付懿,付懿猝不及防被親了正著,故作鎮定:「別鬧!」
「姐姐。」陳湮瀟低聲纏綿地叫她,又吻了過去,這回他沒有退開,而是繼續深入。
他好喜歡看她因為自己害羞得慌張無措的樣子。
付懿想推開他,又怕牽扯到他的傷口,只能自己後退一步,和他講道理:「別鬧,讓我先幫你洗好。」
她後退,他又追上來,在她臉頰耳根處流連,聲音帶著點兒啞:「姐姐洗呀,我又沒有妨礙到姐姐。」
